2009年10月18日星期日


斯沃琪表集团第二代掌门人,小海耶克。他是个艺术家,不拘小节,不修边幅,拒绝穿西服、打领带。自驾直升机上下班。海耶克家族拥有Swatch Group 30%的股份,每年的红利收入高达数亿瑞郎。 但从外面你很难看出小海耶克是个超级富翁。


左边大笑的老先生是斯沃琪集团负责国际业务的总经理



瑞士联邦经济部负责国际贸易谈判的艾特大使

        斯沃琪(Swatch)是一个时尚手表品牌(主要产品为石英表,也销售一些机械表),制造商为斯沃琪集团。斯沃琪最初只是为了夺回瑞士手表制造商在1960年代和1970年代之间由于日本手表厂商疯狂扩张而丢失的低端市场份额。在这段时间,瑞士手表制造商输掉了大部分的市场份额,取而代之的是以精工为代表的日本企业。


        斯沃琪Music Call手表斯沃琪(Swatch)这个名字经常被误解为是“瑞士(Swiss)”和“手表(Watch)”两个单词的缩写。但是,斯沃琪集团的主席,尼古拉斯 G. 哈耶克确认,最初斯沃琪这个缩写代表的是“第二只手表(Second Watch)”,由包括休闲,娱乐及附件所代表的新的手表理念所引入的新一代手表。1983年3月1日,第一季产品12块斯沃琪手表在瑞士苏黎世正式发布。最初的价格从39.90瑞士法郎至49.90瑞士法郎之间,不过在当年秋季确定标准价格为50.00瑞士法郎。销售目标为1983年100万只手表,第二年250万只,由于它的市场扩张策略和对于“瑞士制造”的手表来说非常容易接受的价格,斯沃琪迅速在本国市场流行开来。 相对于传统手表来说,斯沃琪通过全自动组装生产线以及把手表零部件从通常的91个减少到51个,节省了约80%的生产成本。

         斯沃琪在1980年代中期达到了在美国市场的顶峰,那时候他们开出了一系列的“斯沃琪专卖店”以适应不断增长的市场需求。
         同一时期,斯沃琪开创了与知名艺术家合作的先河,如凯斯·哈林(Keith Haring)等。艺术设计的手表赋予了时髦青年新的特立独行的标签。
       斯沃琪集团是世界上最大的手表公司,并且在这几年加速了收购瑞士豪华手表品牌的步伐。这些品牌包括:宝玑(Breguet)、宝珀(Blancpain)、雅盖·德罗(Jaquet Droz)、格拉苏蒂(Glashütte-Original)、Léon Hatot、欧米茄、雷达(Rado)、浪琴、天梭、Calvin Klein、雪铁纳(Certina)、 米度(Mido)、皮尔 巴尔曼(Pierre Bal-main)、汉密尔顿(Hamilton Watch)、飞菲(Flik Flak)以及安杜拉(Endura)。斯沃琪本身也提供变化多端的手表种类。斯沃琪公司现在销售数十种手表产品,包括全金属机身的“金属系列(Irony Series)”,潜水表(Scuba Series),超薄表系列(the Skin Family)和一款与因特网相连可以下载股票报价、新闻、天气预报和其他数据的“狗仔队系列(the Papparazzi series)”。
        斯沃琪现在也有时尚化倾向,开发了数种特殊的产品型号(飞菲,Flik-Flak)儿童表,半自动机芯,甚至镶嵌钻石的斯沃琪手表。
        2005年12月,斯沃琪在瑞士(其他国家陆续跟进)发布了一项新的市场创举,提供适合戴在右手手腕的手表!通常手表都是戴在左手手腕的,只是由于以前的手表需要每天上发条以保持运作。但是很多年来,大多数的手表由电池提供动力,而不再需要发条。这次斯沃琪的市场口号是:“时代变了,斯沃琪手表应该戴右手。用起来更方便,看起来更酷(Swatch, wear it right, times have changed. It feels better and it looks better!)”。这个创意告诉大家,拥有斯沃琪的人应该把他们的手表戴在右手以区别戴其他手表的人。
        斯沃琪是1996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2000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及2004年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官方计时器。



斯沃琪之父、瑞士钟表业的泰斗

尼古拉斯·G·海耶克 (Nicolas G. Hayek)



         尼古拉斯·G·海耶克先生出生于 1928 年,是 Swatch 集团(总部设在瑞士比尔市Biel)的共同创始人,任集团董事长及董事会成员。1985 年,历时四年多的 Asuag 与 SSIH 公司重组工作完成,两家公司最终合并成立 Swatch 集团,由尼古拉斯·G·海耶克先生携手一批瑞士投资者共同接管,成为这家新集团公司的主要股东。1986 年,海耶克先生荣任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Swatch 集团旗下拥有众多腕表品牌,其中包括:Swatch(斯沃琪)、Breguet(宝玑)、Blancpain(宝珀)、Hatot、Glashütte Original/Union(格拉苏蒂)、Jaquet-Droz(雅盖•德罗)、Léon Hatot、Omega(欧米茄)、Longines(浪琴)、Rado(雷达)、Tissot(天梭)、Clavin Klein(卡尔文•克莱恩)、Certina(雪铁纳)、Mido(米度)、Hamilton(汉米尔顿)、Pierre Balmain(皮尔•巴尔曼)、Flik Flak(飞菲)和 Endura。
        在 Swatch 集团及其腕表品牌的复兴之路上,尼古拉斯•G• 海耶克先生发挥了决定性作用。他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制订的战略方针,最终引领整个瑞士制表业重新走向辉煌,并再次荣登全球领先地位。
        海耶克先生在 Swatch 集团创下的非凡成就包括:
•根据海耶克工程公司 (Hayek Engineering AG) 的总体规划,战略性地推出 Swatch 腕表。

•不断开发和提升 Breguet(宝玑)、Omega(欧米茄)、Rado(雷达)、Longines(浪琴)、Tissot(天梭)等品牌的腕表产品及品牌形象。

•2000 年实现销售额逾 40 亿瑞士法郎,保持了 Swatch 在全球制表业的霸主地位。

•为整个瑞士制表业提供表芯和机件,力助瑞士制表业走向复兴。


         为了对海耶克先生的成就给予表彰,并为感谢他在为瑞士乃至整个欧洲提供新工作机会和建立生产中心方面立下的汗马功劳,以及他为 Swatch 品牌发展所做的杰出贡献,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The University of Bologna, Italy)文化遗产系于 1998 年 6 月授予他荣誉博士学位。此前,海耶克先生还于 1996 年荣获瑞士纳沙泰尔大学(University of Neuchatel, Switzerland)授予的法律和经济学荣誉博士学位。

         1995 初,前德国总理赫尔穆特·科尔任命海耶克先生为“德国与欧洲未来研究、技术和创新顾问委员会”成员。该委员会由科尔先生担任主席,成员不乏德国政治、经济、工业和研究领域的重量级人物。在十七位成员中,海耶克先生是唯一的外国人。
         1996 年,法国政府任命海耶克先生为法国未来经济战略革新委员会“Groupe de réflexion”主席。
        此外,他还是诸多欧洲国家的政府顾问。
        海耶克先生还获任命为 IOC 2000 成员,这是国际奥委会的一个工作组,目的是在将来对奥运会结构进行重组。

       自 2001 年 5 月起, 海耶克先生一直是欧洲委员会“Brussels Capital of Europe”(欧洲首府布鲁塞尔)工作组的成员。该工作组主席为罗马诺·普罗迪 (Roman Prodi),其目标是确立作为欧洲首府应该满足的要求和应起到的作用。
          尼古拉斯•G•海耶克先生是海耶克工程公司 (Hayek Engineering Inc.) 的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该公司始建于 1963 年,总部设在苏黎世,麾下有约 250 名专业精英,在诸多领域有着丰富的经验,如:钢铁、汽车行业、制表、集成电路生产、电信系统及其他高科技产业等。他们在这些产业中肩负着工程设计、项目管理、优化与可行性研究、战略规划、营销以及组织和系统领域的咨询工作。

       三十余年来,海耶克先生已在全球树立了良好的声誉,其国际客户包括:Volkswagen AG(大众公司)、US Steel(美国钢铁公司)、Siemens(西门子公司)、AEG-Telefunken AG(德律风根公司)、Deere & Company(迪尔公司)、Digital Equipment Corp.(数字设备公司)、World Bank(世界银行)、Fried. Krupp GmbH(弗里德·克虏伯公司)、Ministry of Metallurgy of China(中国冶金工业部)、Olivetti SpA(好利获得公司)、BMW(宝马公司)、Thyssen-Group(蒂森集团)、Dresdner Bank(德瑞斯顿银行)、Voest-Alpine(沃斯特·阿尔卑斯公司)、Alfa-Romeo(阿尔法·罗密欧公司)和 Nestlé(雀巢公司)等。

       在瑞士,海耶克公司以其在公共及私有部门的诸多成就享誉国内,这些部门包括:瑞士广播及电视台、苏黎世市政府、瑞士铁路、Asuag-SSIH(今天的 Swatch 集团)、巴塞尔大学、阿尔高州政府、瑞士议会(一个联邦军事部门项目)及联邦技术大学。1999 年,海耶克先生受 Expo.02 战略委员会和瑞士政府委托,率领海耶克工程公司为瑞士国际展览会 Expo. 02 进行了可行性研究的立项与研究工作。




摘引自《维基百科》、《斯沃琪官方网站》

转帖《美国人不理解中国人的民主气节》

美国无法理解中国人的“民族气节”!


在哈佛读书的时候,我曾经被同学和老师封了一个外号“全职奥运形象大使,兼职哈佛学生”(原文是“Full time Olympic Ambassador, Half-time Harvard Student”),因为如果有机会,我总是用一些简单有趣的故事,向外国朋友介绍中国传统和现代文化,省得他们分不清楚什么是中国,什么是日本和韩国。

这些介绍也让我加深对中国和中国人民族性格的思考,因为美国人总是让我想到一些我从来没有想到的问题。

一日,我的好朋友凯瑟琳邀请我为她的15个美国高中生教授一门“中国传统文化简介”的课,时间不长,也就是50分钟。我在给他们介绍中国服饰的时候,提到了中国女性的旗袍——这是一个非常“中国”的元素。在那个美国世界史课本中关于旗袍介绍的文字中,有这样一句话这样翻译,“旗袍由满族妇女传统的宽松服饰演化而来。当年1644年满族人侵入中原时,颁布法律,要求汉族男人剃掉一部分头发,留起辫子,要求女人改穿旗袍。很多汉族人无法接受,因此选择宁愿死也不愿剃发易服” (英文原文是:(Under the dynastic laws after 1644, all Han Chinese were forced to dress in Manchurian cheongsam instead of the traditional Han Chinese clothing (剃发易服), under penalty of death.)

当我把这一段讲完之后,理所当然开始准备慷慨激扬的开始讲“旗袍在上海的西式演变,上海曾经被成为东方巴黎云云”。一个美国高中生突然站起来,非常不解的问:“为什么那些汉族人宁愿死也不愿意换件衣服,剪个头发呢?”
这个问题很突然,因为作为中国人,我明白其中原因很复杂——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中国人的民族气节——头发乃父母所赐,千百年来都知道不能随便剃掉,衣服是民族特征,不能随便换掉,如果剃发易服,就没有了民族尊严。为了捍卫民族气节,中国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但是给一群美国中学生讲这个道理显然过于复杂,我干脆给这个叫乔治美国男生做了一个比喻,我说,“这样来说吧,民族尊严是很重要的,我给你们假设一个场景——如果一个叫A的国家侵入了美国,他们把你抓了起来,说,乔治,你要么就自杀,要么就当众在美国国旗上撒尿,你会怎么做?”
习惯了中国传统“刘胡兰”教育的我想,他肯定会说,“我要捍卫美国的尊严,我甚至愿意以身殉国。”没想到这个孩子毫不犹豫的说,“撒尿就撒尿,只要能活下来。”
这个回答让我觉得非常意外,我随即问其他的14个孩子,“在必须捍卫民族气节和尊严的时候,你们会怎么做?比如刚才那个场景,你们会选择死亡还是撒尿?”美国的教育中从来设计这样一个问题,所以孩子们一下子不知所措。思考了一小会,14个孩子全部投票:“保命是最重要的,在国旗上撒尿不是什么大事。”

简单的问题,让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中国千百年来道德教育体系中最重要的一个元素之一:民族气节,是美国人无法理解的。他们认为生命肯定比所谓的民族气节重要。

中美两个国家最大的不同在于,中国社会是一个相对的单一民族的国家,汉族因为人口众多,占据绝对优势,有强大的民族同化性,少数民族享受一些特权,正在民族融合的过程中。美国是一个绝对的多民族国家,信仰基督教的白人占据统治地位。

虽然美国人也很爱国,但是在他们的价值体系中,没有中国社会这样强大的民族认同感,绝对不会因为什么一个叫“民族气节”的东西放弃自己的生命。

单一民族和多元民族各有好处。单一民族的民族认同感更强,但是也会带来问题。
让我们进一步的发散思维。虽然身在美国,我依然知道这段时间除了汤唯之外,国内最红的两位女性莫过于杨二车娜姆和芙蓉姐姐。和这两位比较有缘分——芙蓉姐姐当年成名时摆S型造型就是在我每天上课的清华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正门口,而她摆造型的时候,我正好上课经过,虽然我没有太留心,知道后来我看到照片我才突然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个女孩经常在那里照相,我当时还以为是摄影协会的一个什么活动,没想到错过了这就是后来红遍全国的芙蓉姐姐,早知道,当初应该找她签名一个;杨二车娜姆是我比较尊敬的一个作家,你要是有机会看她的书,会发现她看到了很多传统的汉族社会很难看到的东西。相比芙蓉姐姐而言,我更欣赏杨二车娜姆。但是,如果在网上搜索她们的名字,会发现关于她们的最多内容就是那种嘲笑和挖苦型的文章,很少给她们太多正面的评价,大多数人把她们当作娱乐的“女丑”。除了她们之外,国人对章子怡、范冰冰等很多人都非常的不能接受,原因很简单,我们的文化和社会对这样“背离传统中国女性角色模型”的出头“美鸟”是无法笑然接受的。

我经常想,假如这两位“美女”来到美国这样的多元民族国家,也许她们的境遇就完全不一样,可谓喜忧参半——喜的是这个社会不会对她们进行这样的攻击和讽刺,美国社会的包容性会尊重她们的选择,没有人会大惊小怪的攻击她们,她们会成为两个平常的人;忧也随之产生,在美国这样多元文化工程的社会,她们的这些和传统妇女不同的“特色之举”根本就没有人会注意到,因为美国社会没有中国社会这样强烈明显“角色模型”,做什么样的人都行,只要不违反法律,都是“比较正常的”,大摆S型造型或者口吐“天言”都很难让她们像在中国社会那样一夜红起来。

这就是多元民族和单一民族社会的另外一个区别——多元民族对文化和人性有更大的包容,这样可以迸发出更多新的思想;单一民族社会的每一个社会角色都有一个“模板”,不符合模板的人都是异类,都会像“出头鸟”一样被口诛笔伐,这样的社会创新力会显得不足,略显僵化。

一个简单的故事,却可以让我们思考两个国家和两个民族的性格!

来源:《我的哈佛日记:规划的人生更精彩》

作者:张杨Alex